第十七次了……林薇把脸埋在手掌里，枯燥的红色警告符还在她眼前跳动。键盘敲得震天响，鼠标拖拽得啪啪响，可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，盯着屏幕那几行莫名其妙的乱码。一个字符都不想动，只想立刻冲进陆沉舟的办公室，把他的那张冷脸拍得稀碎。凭什么啊？

她猛地抬起头，抓起包就往外冲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“咚咚”响，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。冲到电梯口时差点和迎面走来的陆沉舟撞个满怀。

“小心点。”陆沉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似乎……似乎有一丝惊讶？林薇没太注意，直勾勾地瞪着他，“陆总，你今天也挺闲的啊？”

陆沉舟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直接走进电梯。林薇探出半个身子，试图挤进去，结果被电梯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
“陆沉舟！你给我站住！”林薇在电梯外吼道，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。电梯里的陆沉舟只是微微侧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林薇气得跺了跺脚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！每次她进度卡壳，他都会“恰好”出现，然后用他那套冷冰冰的理论分析，让她自己烦躁致死。她才不要听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，她只要一个明确的答案！一个让她能继续怼人的理由！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到了顶层，陆沉舟走了出来。林薇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跳起来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陆沉舟！你什么意思啊！每次都这样！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是不是觉得我无能了？”

陆沉舟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仿佛在说：“这女人今天又抽风了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一愣，随即更加委屈了：“你什么眼神啊！我告诉你，我林薇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！你要是觉得我烦，直接说！我大不了不干了！”

陆沉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：“你目前的进度……不太理想。”

林薇气笑了：“那是你的问题！你每次一出现，我就心烦！你到底想干嘛？跟踪我？”

“跟踪你？”陆沉舟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直，“我在帮你。”

“帮我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帮我受这份罪？陆总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