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子把我围在中间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我脸上喷。为首那个红眼小子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了我不成。"还我钱！"他吼得整个场子都能听见，"你他妈小子敢耍赖？在这地面上欠了高家的账，还想跑？"

我心里头咯噔一下。高家的名字，像块烙铁，在我脑子里烫了个印。这债，比 Mountain 咬人还难。我现在只想平平安安还清，可这帮人，好像不打算放过我。

"钱我会有，只是暂时周转不开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"给点时间，我一定还。"

红眼小子冷笑一声，松开手，但那帮小混混还是拽着我的胳膊，不让我走。我回头看了看周围的人，他们有的看热闹，有的假装没看见，只有几个老面孔，似乎想插话劝劝架。

"少废话，今天不还钱，就让你在这地面上混不下去！"红眼小子跺了跺脚，"高家的人，不是你能惹的。"

我心里叹了口气。我知道，今天这事儿，不会那么容易解决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。

"各位，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钱，我也是没办法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，"要是你们信得过我，我可以跟你们打牌，赢回来再还钱。"

红眼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"打牌？就凭你？你他妈小子还敢打牌？"

"是。"我点点头，"我保证，这一把，我一定让你们赢。"
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，有的觉得我疯了，有的觉得我可能还有点本事。红眼小子还是不太相信我，但看他那样子，似乎也有点急了。

"行，那就打一把。输赢天定，你敢不敢？"他终于松口了。

我点点头，心里暗暗祈祷。这一把，我输不起，也赢不起。

"牌局开始，各人摸牌，先出牌的是谁？"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响亮。

红眼小子一挥手："我先来。"

他出了一张红心，然后是另一个小混混，出了一张方块。我摸了摸手里的牌，然后出了一张黑桃。

"你他妈小子会打牌？"红眼小子显然没料到我会出牌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出牌。

就这样，牌局开始了。我知道，这一把，我必须赢，不然就真的没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