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岩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在老头的手腕上轻轻按压，感受着那微弱却又诡异的脉动。老头儿名叫赵四，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子，四十多了，眼神痴痴的，手脚不大利索，跟个几岁孩子似的。“这脉象，邪门啊。”王岩心中暗自嘀咕。赵四这脉象，绵软无力，像是风中残烛，但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，让王岩这身医术都有些拿不准。

诊完赵四，王岩回到诊所，刚坐下没多久，门口就挤进来三个人。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两个跟班，个个精精神神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中年男人往这儿一瞅，直接把目光锁定在王岩身上，带着几分审视，几分不屑。

“小同志，就是你这诊所啊？”中年男人搂着肩膀，进来了，那股子财大气粗的味儿扑面而来。“听说你在村里治好了赵四那傻子？我朋友说的，这傻子可是折腾了我们家好几年了，花了不少钱，也没见个起色。”

王岩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淡淡开口：“王岩，就是这儿的医生。”

“王医生啊，久仰久仰。”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手，“我姓李，李建国。今天来，是带话的。你家诊所有本事，我承认，但也不能太嚣张了。我那朋友，就是想让你免费给他看看病，你给办了？”

王岩心里更不舒服了，这都快明抢了。“李老板，病人是自愿来的，我凭本事吃饭，没求着你。”

“哼，嘴巴还挺硬。”李建国脸色一沉，“行，那我就 不客气了。我出十万块，让你给这傻子治好病，为期三个月。要是办成了，这钱就是你的。要是没办成，你这诊所，就给我搬走。”

王岩直接把脸沉下来了，这哪是看病，这分明是下马威。“李老板，做人，得讲良心。赵四的病，不是钱能解的，你这样强求，就算治好了，那也是硬塞进去的。”

“放屁！”李建国嗓门一提高，“我不管什么良心良心，我就要结果！三个月，我要是没看到结果，别说这十万块了，你整个诊所，都给我砸了！”

王岩眼里闪过一丝冷意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“李老板，你真以为，我拿你没办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