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把对讲机扯得老远，差点没拿住。这破玩意儿一响，他就心慌得跟什么似的。走廊尽头那边，没动静了。死一般的寂静，比刚才更瘆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

“妈的，又听错了？”林浩低声骂了一句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。这医院夜班真不是人干的，连死人都比活人省心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刚值班一天，脑子已经嗡嗡响得像装了拖拉机。

正想着去茶水间喝口水压压惊，手腕上的手表突然“嘀嘀”叫了两声。不是警报，是信息提示。他打开一看，是后勤科发来的，说三楼外科病房有位病人情况有点不稳定，需要医生过去看看。

“又来？”林浩翻了个白眼。这都几点了，临时加急？他掏出钥匙卡，刚往楼梯口走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像是布料摩擦，还带着点拖地味儿。

他猛地转身，心脏差点蹦出来嗓子眼。走廊两侧的灯忽明忽灭，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一晃一晃的，比鬼片里的道具还假。声音好像是从楼梯拐角传来的，但又不止一个方向。

林浩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拳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借着灯光往前走了两步。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壁、地面、空气……什么都没有。声音也消失了。

“操，又吓我一大跳。”林浩骂骂咧咧地加快了脚步。今晚这倒霉日子，是没完没了了。

三楼外科病房在左侧。林浩拿着手电，一边走一边嘀咕。奇怪，后勤科不是说病人情况不稳定吗？怎么门口静悄悄的，连个护士影子都没有？他走到病房门口，借着病房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看见走廊尽头挂着一块牌子——空床。

林浩皱了皱眉。病人呢？谁走的时候没喊一声？

他推开病房门，借着手电往里照。病房不大，几张病床排成一排，床头柜上亮着几盏夜灯。可以看到，三号床和五号床是空的，床头柜上空空如也，连病历都没留下。

“人呢？”林浩走到护士站，手电照过去，几个空的药柜，抽屉大敞着，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。值班护士呢？！

就在这时，林浩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揉过。他捡起来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