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该死！"张猛在VR眼镜里 curses，指尖在控制面板上疯狂点着。庇护所的能量指示灯闪烁着刺眼的红光，只有区区62%的存量。外面，丧尸的嘶吼隔着厚实的合金墙壁都传得让人心烦意乱。五天十七小时了，这破地方已经快成他的坟头碑了。

他抓起桌上的军用水壶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压住了那股火气。水是有限的，但不是绝对没有。庇护所的水循环系统还能运转，只是净化效率降低了。他得想办法出去补充能量，顺便找找是什么鬼东西在消耗这么快。

"得先弄清状况。"张猛打开监控屏幕，城市的废墟在他眼前展开。断塌的楼宇，游荡的绿影，还有远处那座永远亮着诡异红光的「安全区」。他记得进来的时候，那红光只是个小点，现在居然扩大了一圈。是扩散了？还是那些玩意儿集体迁徙了？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张猛的思索。声音隔着门板都在震动，像有几十个人砸着来的。门外还有响动，哐哐的，像是有人在用工具撬门。张猛瞳孔一缩，立刻翻身躲到控制台后面，手心已经沁出了汗。

"谁？"他压低声音吼道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。庇护所的防御系统已经启动了，金属门上泛起淡淡的电弧，但撬门的声音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
"开门！我们是军方！我们是来救援的！"门外传来嘶哑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好几个人在喊。

张猛皱着眉。军方？救援？他记得末日爆发的时候，世界联军只撑了不到两周就撤守了。现在这帮人冒头，要么是送死的，要么是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他决定装傻。

"里面没人！"张猛猛地扯过通讯器，对着外面吼道，声音尽量扭曲，模拟出惊慌失措的样子。"进去找吧！我们早就跑了！"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再次传来哐当的撬门声。张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已经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。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，门要是被踹开了，外面的人一旦发现里面是个空壳，或者庇护所的秘密，这小窝就得完蛋。但如果撑死门，外面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，硬攻起来，庇护所的能量储备根本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