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叼上烟，吧嗒一口喷出来，烟雾把王胖子脸都模糊了。“累的，累死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对着那堆卷宗盯了半夜，眼睛都快瞎了。”

王胖子“嗤”一声乐了，“林支，你这烟抽得跟汇报工作似的，吞云吐雾的。”他呷了口茶，抬眼斜睨着老林，“说吧，又看出啥名堂了？”

老林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说不准。就是感觉不对劲。”他把那叠卷宗往桌上一推，“王胖子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
王胖子凑过去，卷宗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，案件编号，时间，地点，人名……看得他眼皮直跳。“林支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又遇上什么棘手的了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跟你说，我这脑仁儿都疼。”

老林揉了揉太阳穴，脸色也不太好看，“倒也不是特别棘手，就是有点……奇怪。”他指着其中一份卷宗，“你看这个案子，死者身份，最初记录是个叫李成的普通工人，后来资料更新，变成了李文博，是个挺有名气的小商人。这中间少了啥？”

王胖子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身份变更？这事儿不常见啊。会不会是资料弄混了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老林摇摇头，“但不是。我调了李文博的详细资料，没问题。关键在于，他死亡前最后几个小时，出现在的地方，跟最初记录的完全不一样。”他手指点着纸上的地址，“最初说他在市体育馆，后来改成了城东的河滨公园。这跨度可大了去了。”

“哦？”王胖子来了兴趣，“有监控吗？”

“查了，市体育馆那边的监控，案发当天下午，李文博确实出现过，但离死亡现场差得远。”老林顿了顿，“河滨公园那边，查不到。不是没监控，是那段时间，监控被人为破坏过，具体怎么破坏的，找不到证据。”

“人为破坏？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这事儿就不简单了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林脸色凝重起来，“我把这事儿上报上去，上面说再等等。可我觉得不行，这背后像是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，把线索一个个抹掉。”

“林支，你不会真怀疑是有人故意杀人了吧？”王胖子心里直打鼓，“这事儿牵涉挺大的。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老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但我就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