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叼上烟，吧嗒一口喷出来，烟雾把王胖子脸都模糊了。“累的，累死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对着那堆卷宗盯了半夜，眼睛都快瞎了。”

王胖子“嗤”一声乐了，“林支，你这烟抽得跟汇报工作似的，吞云吐雾的。”他掐灭自己那根烟头，往桌上一扔，“行吧，给你顺顺气。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昨天电话里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我还以为你说中彩票了呢。”

老林把烟揣兜里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茶杯里冒出来的热气。“案子……有点怪。”他搅了搅杯里的茶叶，“查到后面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死者名单，那几个案子，都透着一股子……刻意。”

王胖子坐直了身子，耳朵竖起来了，“刻意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说不清，”老林皱着眉，“就像个蹩脚的演员，演得太假了。 каждом деталях都算计得明明白白，可偏偏让人一看就瘆得慌。”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特别是那个陈默，死得最蹊跷。谋杀现场布置得像模像样，凶手好像很懂啥，可细节里全是破绽。”

王胖子眼睛瞪圆了，“林支，你别跟我说你发现啥了？”

老林深吸一口气，吐出来，烟雾里带了个苦味。“王局，我有点确定，这案子，可能我们一开始就错了。不是简单的连环杀手那么简单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，“我怀疑，有人在利用我们。”

王胖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，“谁？”

老林摇摇头，“现在还不知道。但你看陈默那个案子，所有线索都指向‘内部’，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那个所谓的‘内部嫌疑人’，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，根本就是一潭死水。可案子呢？疑点全是人为制造的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王胖子不耐烦了，“怀疑归怀疑，拿出证据来。现在警局里，可不是你我说两句就能翻天覆地的。”

老林沉默了会儿，脸上有点发红，像是被蚊子咬了。“王局，我可能……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。”他摸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加密相册，屏幕亮起，王胖子看到里面是几张照片，都是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组合。

“这是你查到的？”王胖子皱眉，“我怎么没见过？”

“我私下查的，”老林声音有点低，“那案子里的那些数字，我试着跟一些黑产渠道对过，发现……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