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把烟揣兜里，王胖子眼珠子滴溜溜转，估计心里还在嘀咕。这小子，昨晚电话里跟爆了句火似的，现在是来低头认错，还是想取经？王胖子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上一根，烟雾缭绕里，眼神不大友好。“林支，您说吧，是查案子累的，还是昨晚没睡好？

老林没接话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声音闷闷的。“老王，有件事，得跟你透个底。”

王胖子嘴角抽了抽，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了。“啥底啊？是不是昨晚那案子，又查出啥新名堂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老林摇摇头，“是另一件事。”

王胖子眉头皱起来，“又是什么？别绕弯子，直说。”

老林掐灭烟头，声音压低，“有人在盯我们。”

“盯我们？谁？”

“包括你，包括我，甚至包括张局。”老林眼神锐利起来，“不是查案子盯，是……别有用心。”

王胖子腾地站起来，把烟往桌上一扔，“我就知道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妈的！我就说呢，这案子透着古怪！昨晚我去分局，就感觉有人跟着，鬼鬼祟祟的，躲都躲不过！”

老林点点头，“我也是。今天去医院看陈医生，出来的时候，也感觉被人盯了。两次，连续两天。”

“妈的！这到底是什么人？想干啥？”王胖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不知道。”老林沉声说，“但肯定和案子有关。陈医生被杀，我们查得越深，他们盯得越紧。”

王胖子冷笑一声，“看来，我们不是在查案，是在玩命！”

“没错。”老林眼神冰冷，“他们想让我们停下来，不想让我们查下去。”

“那咋办？”王胖子皱眉。

老林目光一凝，“两条路，一条是绕开他们，单独查；另一条，就是……跟他们干。”

王胖子愣住了，“啥意思？跟他们干？”

老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没错，跟他们干。从现在开始，我们每一个行动，都得藏着掖着，不能让他们知道。同时，我要亲自盯着你，还有医院那边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王胖子脸色变了，“你要监视我？”

老林点点头，“没办法，现在情况特殊。我不想我们两个都死在这案子里面。”

王胖子沉默了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老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