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把烟揣兜里，王胖子眼珠子滴溜溜转，估计心里还在嘀咕。这小子，昨晚电话里跟爆了句火似的，现在是来低头认错，还是想取经？王胖子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上一根，烟雾缭绕里，眼神不大友好。

“林支，您说吧，是查案子累的，还是昨晚没睡好？”王胖子语气不咸不淡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别指望我帮你。

老林没接茬，转身朝外走两步，又折回来，站在柜台后面，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面板。王胖子警惕性都是 trained 的，一看来者不善，立刻换上笑脸：“哎，林支，您坐，您坐。喝点啥？我给您沏茶。”说着就伸手想去拿茶壶。

“别动。”老林抬手止住他，“王哥，我问你个事儿。”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王胖子笑容僵在脸上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脾气，跟昨晚电话那头判若两人啊，可又透着一股子狠劲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煦：“林支，您说。”

“昨晚你接的那个电话，是谁打来的？”

这话像把锥子，直戳王胖子心头最敏感的地方。昨晚那通电话，确实是冲着老林来的，要不是手下眼疾手快，恐怕老林就得栽那儿。王胖子眼皮跳了跳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灰缸边缘。

“哦……这个啊，”王胖子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一个老朋友，聊聊旧事。”

“旧事？”老林眉头皱起，“能具体点吗？”

王胖子眼神闪烁，支吾着：“就是……一些陈年旧事，没什么，估计是想起了我，随口问了两句。”他心里骂咧咧，这林支是真够狠的，连这种事都要深究。但转念一想，这要不说得滴水不漏，怕是连王胖子的皮都给剥了。

“随口问问？”老林盯着他眼睛，步步紧逼，“那我问你，你那个老朋友，姓什么？”

这下王胖子彻底慌了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“林支，您这……这什么情况啊？我就是说了姓，您至于这么大反应吗？”

老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不再逼问他，转身往外走，临走前丢下一句话：“王哥，案子有进展，来跟我’d掉。”

王胖子看着老林的背影，手心全是汗。这林支，真把人往死里逼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