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小姐，请把手机收起来。”

面试官声音冷淡，盯着她手里的手机屏幕。

林晚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她不是有意要偷看，就是刚才排队等电梯时，不小心瞥见了手机信息提示。那个头像，那个熟悉的字体，她浑身僵硬，手里的简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电梯门打开又合上，面试官的脸始终没什么表情。林晚觉得眼前发晕，她弯腰捡起简历，却看见身后站了个人。熟悉的身形，挺拔如松，只是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太过熟悉。

“祁总监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
祁慕辰挑眉，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眶和紧握的双手上扫过，没有说话，径直走过来。

“祁总监。”林晚低着头，不敢直视他。

祁慕辰在她身前站定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：“面试结束了吗？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睛，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比记忆中更冷了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祁慕辰伸手，帮她捡起地上的简历，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。林晚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你应聘的是设计部助理，不是？”祁慕辰递还简历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上次是你，这次还是你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林晚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五年了，她终于鼓起勇气，却还是被认出来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：“我……只是想找份工作。”

祁慕辰盯着她，半晌才道：“进去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别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家公司出现。”

林晚愣住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电梯门已经打开。她冲进去，也不管祁慕辰有没有跟来，直接按了关门键。

电梯里闷热无比，林晚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祁慕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“林晚。”

她猛地回头，电梯门又关上了。
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祁慕辰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情绪。

林晚闭上眼，用力点头。

“那你很清楚，你来我公司干什么？”祁慕辰推门进来，一步步逼近她。狭小的电梯里，他身上的雪松味几乎让她窒息。

林晚后退，撞到电梯壁。她咬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想找个工作。”

祁慕辰俯身靠近，林晚的心脏狂跳，几乎要冲破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