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他今年二十岁，在这边小城念高三，成绩呢？稳定在年级倒数百分之五十。人送外号“林废物”。这外号不是白叫的，你要是跟他讨论题目，他顶多跟你眼神儿对一下，然后开始掏手机打游戏。老师批评他，他倒也认，不吭声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。

“林废物，班主任找你。”同桌小伙子推了推眼镜，小声嘀咕。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灵活地滑动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马上就到。”他嘴上抱怨，手却不慢，刚打完一局王者荣耀。

班主任王老师四十出头，头发不算多，但精神挺饱满。“林凡，”王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，倒了杯水，“你爸让我跟你谈谈，最近学校要搞自主招生考试，你……”

王老师后面的话没说，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爸在厂里干机械技术员，家里条件一般，就指望他考个大学，出来能找份正经工作。现在他成绩这么烂，我爸估计是怕挨收拾，提前找老师通融了。

林凡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挺凉。“王老师，我……我尽力吧。”他声音有点飘，心里直打鼓。说实话，他压根没想过能考上大学，高三一年，他连书都没正儿八经翻过几页。

“行了，先回去吧，认真点，知道吗？”王老师摆摆手。

林凡点点头，脚步有点沉重地走出办公室。走廊上，几个同学看见他，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林废物也被请去喝茶了。”

“估计是考试成绩又创新低吧。”

林凡充耳不闻，低头快步往教室走。他心里烦得很，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破教室窗户上的灰，脏，还擦不掉。

坐在座位上，他心不在焉地拿着语文书，书页哗啦哗啦响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下意识用手挡了挡。就在这时，他手心里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，像是有个小火炉在他手心烧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手心里空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皱起眉头，又用力揉了揉眼睛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难道是眼花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感到手心一阵酥麻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。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桌面上，准备把这奇怪的感觉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