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哀嚎刚停，我就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了个黄牛皮封面的本子，啪地拍在桌上。“利息的事好商量，不过先得给我签个字。”我指了指本子上的律师条款，那吸血鬼老李立马缩了缩脖子，掏出他那支祖传的钢笔，颤颤巍巍签了字。

刚签完，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叫了起来。掏出来一看，是夜莺。屏幕上只两个字：“梦”。

我皱皱眉，这熊孩子怎么突然发短信？回了个“什么梦”过去，没过两分钟，他的回复就来了：“不是我的梦，你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我的梦？我什么时候做梦发短信了？再往下看，夜莺的短信后面还附带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破碎的旧相框，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，孩子的脸被挡住了，只能看见那女人温柔的笑容。

“这是谁？”我嘀咕着，打开相框旁边的照片放大，上面的日期是1975年。

“这是你奶奶。”夜莺的短信又发了过来，“你奶奶的。”

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，差点掉在地上。我奶奶？我一个连真父母都没有的孤儿，什么时候有个奶奶了？而且照片上的女人，依稀能看出一点眼熟的感觉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“你在哪找到这张照片的？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问道。

“在一个旧房子里，那房子以前是你爷爷的。”夜莺的回复是这样的。

我爷爷？我什么时候有个爷爷了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越想越头大，感觉像是被人挖了脑髓。

“夜莺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”我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却一片混乱。

夜莺的回复很慢，隔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这张照片出现在你枕头下面。”

我枕头下面？不可能啊，我怎么会把照片带在枕头下面？我赶紧翻了自己的枕头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没事一样，但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，跳得飞快。

“我不知道，但这张照片不对劲。”夜莺的回复很坚定，“你做噩梦的时候，会把手放到枕头下面，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？”

我愣住了，夜莺怎么知道我做梦会把手放到枕头下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