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搅咖啡的手顿了顿，盯着杯壁上旋起的纹路出神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，是闺蜜回的消息：“搞定了！下周三结婚，来给你当伴娘吧。”她嘴角扯了扯，应了声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这消息像颗小石子，砸在静水里的咖啡里，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
她放下咖啡杯，走到落地窗前。外面下着小雨，车流灯在雨幕里晕成一片光斑，城市的夜晚总是这样，喧嚣又孤独。林晚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二十八岁，离过婚， next？这个标签好像贴在她身上好久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工作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是男主ainers项目的催稿，要求明天交初稿。林晚叹了口气，把手机丢到旁边的休闲沙发上。她是个三流网文作者，靠码字勉强糊口，前夫离开后，生活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，她忙着赚钱养活自己，忙着假装已经走出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林晚抬头，看见顾言清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袋她最爱吃的提拉米苏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，头发微湿，看起来像是从外面刚进来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没走？”林晚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顾言清走进来，把袋子放在她桌上，然后走到她的身后来，轻轻用背脊抵住她的背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：“想你了，就回来了。”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感觉到了，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，像是她曾经熟悉的烟草和清冽混合的味道。她不知道该不该转过头去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
“我听说，你闺蜜要结婚了？”顾言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温热的气息让她脸有点发烫。

林晚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她也是穿着这一件红色的裙子，后来却因为顾言清另一件红色衬衫才被调侃了许久。

“恭喜她啊。”顾言清轻声说，“你呢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笑了笑：“我？我当然祝她幸福。”

顾言清突然用力抱住她，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林晚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起伏，也在发抖。“晚晚，我……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林晚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林晚用力推开他，转过身去。顾言清很快也站直了身体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