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兴趣听老师讲课，心思全在黑板另一头的苏小小身上。那丫头正埋头做题，发梢被风吹到眼睛上，伸手挠了挠，侧脸的轮廓在光底下特别柔和。林凡心里暗骂一声，这破题谁看啊，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手机改造成带投影仪的掌上电脑来得实在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林凡直接站起身，快步走到讲台前，从老师手里接过了那摞厚厚的试卷。“老师，我申请批改一下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特有底气。

数学老师是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，姓张，平时挺严肃的。此刻正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看到林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？上次你不是说了会帮全班整理错题，结果呢？”
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林凡嘴角动了动，心里盘算着手机APP的事，“我写了脚本，能自动识别错误，还能生成分析报告，保证比您批改快，还不容易出错。”

张老师狐疑地看着他，这林凡平时就爱捣鼓些不着边际的东西，手机里装满了各种冷门软件，学校禁止的都有。但看他那认真样，又不像是在吹牛。

“行，给你一次机会。”张老师放下试卷，“如果真能弄好，我就当没见过你。要是又整些幺蛾子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说完扭头去办公室了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跑到教室后面，拿出手机，打开那个黑漆漆的APP界面。这玩意儿是他前阵子偶然发现一个老数据科学家留下的代码框架，自己又加了不少功能。点开摄像头，对准试卷，APP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识别框和进度条。

不到五分钟，十几张试卷的分析报告就生成了。林凡拿着报告走到张老师办公室，把手机递过去。张老师对着屏幕皱眉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看得他眼花。最关键的是，报告里不仅标明了错误，还分析出错因，给出的参考答案和思路清晰得很。

“这……”张老师彻底服了，揉着手腕道，“算你小子有点本事。以后不准再整这些没用的，好好做题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不过，这APP能再优化一下，别让其他学生发现了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
“明白。”林凡收起手机，心里却兴奋得不行。这仅仅是个开始，他的手机里还有更多更牛的功能没拿出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