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试卷，站在教室门口，脸憋得通红。数学老师拿着红笔，唾沫星子像机关枪似的往外扫，最后精准地砸在他arse上。

“林凡，你这道题又错三个地方，还/flibber-gibber什么啊？” 数学老师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全班同学都在笑。

教室里嘈杂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林凡只觉得眼前发黑。他本来就没心思听课，心思全在那只瘸了的胖基佬身上。刚才放学去小卖部，被那家伙带着几个小弟堵了，抢走了上周刚买的薯片，还把他的新手机弄丢了。妈的，5800块，够我吃半年饭了！
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 林凡结巴着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还嘴硬？” 数学老师往前踱了两步，“办公室去一趟！”

林凡刚想反驳，却被班主任老王拦住了。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先别争了，去IE教室吧，今天生物课，你站着听课，好好想想。”

林凡低着头，跟着老王去了生物实验室。教室里加了好几组课桌，前面是讲台，老师正在做基因编辑的演示。

林凡坐在最后一排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空空如也的地方。手机没了，卡也丢了，连花钱的底气都没了。他想起上周看到的那个招聘广告，XX科技公司，招硬件工程师，月薪8000，包吃住，要求本科以上学历，熟悉电路设计……他想想手里的专科毕业证，再摸摸自己口袋，一阵心酸涌上心头。

“摸彩票去吧！说不定下一秒就中五百万，然后去国外当教授呢！” 林凡自嘲地笑了笑。他别无长物，只有家里那台用了三年的老旧诺基亚，连上网都卡得像老爷车。

生物老师讲台上正拿着试管，讲解某种菌类的培养方法。林凡心不在焉，目光却瞥到讲台角落里一个闪烁的小盒子。那是学校的自动化小助手，平时负责给标本编号，偶尔也会出点小故障。

林凡想起实验室里还有几个备用的传感器芯片，都是他上学期捣鼓坏的。他花了点时间，把那些芯片拆了下来，准备明天去修电脑铺子里换块主板。没想到今天生物课，那小助手突然就烧了。

“这怎么搞的？” 实验室管理员李阿姨急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