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寒意就是赖着不走了，像甩不掉的痒。他靠在椅子上，脑子嗡嗡的，那声刮擦声还在脑子里回荡，不，不是回荡，是直接在脑子里生了根，长满了倒刺。他伸手摸了摸额头，全是冷汗。

“操！”老周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玻璃杯，猛灌了一口水。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冷静了一点。屋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，连根烟丝的火星子都瞅不见。

刚放下的杯子又自己晃了晃，好像不够喝。老周吓了一跳，后退半步，眼睛死死盯住杯子。几秒钟过去，杯子纹丝不动。老周松了口气，心有余悸地活动活动脖颈，咔咔响。这屋子，怕是有点问题。

他打开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映出他一张煞白的脸。没有信号，估计是这鬼地方连信号都被吞噬了。老周苦笑，现在连装逼的手机都派不上用场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向楼下。路灯昏黄，街上一片死寂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“难道是幻觉？”老周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不是装的。可除了他，这屋里就只有他一个人，那碗底的声音，那寒意，真实得很。他试着深呼吸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可肺里吸进去的，全是冰冷的恐惧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又暗了下去，像是被谁按掉了一样。老周心头一紧，这要是有人，还打个电话来？他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地上干干净净，没脚印，没烟蒂，连只耗子都见不着。

突然，桌上的手机自己亮了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字：“(shape)”。

老周瞳孔骤缩，手指颤抖着点开手机，没有内容，就是空白屏幕。可那几个字，像刻在脑子里一样，挥之不去。他盯着屏幕，脑子越来越乱，嗡嗡声越来越响。

“不，”老周猛地摇头，试图把那两个字甩出去。可它们就像影子一样，紧紧跟着他。他感觉有什么东西，正从黑暗里看着他，离他越来越近。

“操！”老周绝望地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扔在地上，用力踩了几脚。烟盒碎裂，烟丝散落一地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只知道，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

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推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