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？”贺衍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让人心头发毛的磁性。

林小暖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但那男人抓得紧，像是焊在骨头上一样，根本甩不掉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说放我手啊！茶杯都砸了，你还拽着我干嘛？疼！”她忍不住提高声音，委屈得快要哭了。

贺衍川的眉头皱得更紧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“疼？是又疼了？”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松开了手。

林小暖趁机抽了抽鼻子，甩了甩发麻的手腕，“哼，才没有！”她故意赌气，眼眶红红的，腮帮子还鼓鼓的。

贺衍川看着她这样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，“好了好了，别闹了。”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。

林小暖一把抓住他的手指，把他的手心里，像小鸟依人一样蹭了蹭，小脑袋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再不松手，我就不客气了……”

贺衍川看着她可爱样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，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他把她拉起来，帮她把衣服上沾到的茶渍擦干净，然后拿出纸巾，帮她擦了擦脸。

林小暖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甜丝丝的，像灌了蜜一样。她踮起脚尖，在他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，“谢谢贺先生。”

贺衍川的脸瞬间红了，他慌忙低下头，避开她的目光，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好尴尬地笑了笑，“你该改改这个称呼了，叫我都脸红。”

林小暖眨了眨眼睛，有些不明所以，“啊？那叫什么好啊？”她歪着头，看着贺衍川。

贺衍川想了想，说：“叫我衍川吧。”

林小暖点点头，“好，那叫你衍川。”她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给闺蜜打了个电话，“喂，是露露啊，我跟你说，我找到男朋友了，他叫贺衍川，超级对我好，我现在就跟他在一起呢！”

电话那头的露露惊讶地说：“真的啊？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林小暖兴奋地说：“就是今天，我跟他……”

贺衍川在一旁听着，有些不高兴，说：“小暖，别太兴奋了。”

林小暖回头看他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……我就是太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