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手腕疼得直甩脑袋，但还是忍不住抬眼瞪他：“你松手啊！茶杯都摔了，你还抓着我干嘛？”声音带着点发颤，一半是疼的，一半是委屈。

贺衍川没动，眉头却皱了起来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她所有的小心思。“你说呢？”他下巴抵着她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，“要是你没把我当回事，你刚才不会冲过来。”

林小暖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那也不是……就是想赶紧擦掉嘛，谁让它洒在你新买的西装上了呢！”

“哦？”贺衍川的声音忽然轻了点，“这件西装花了我不少钱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。我赔你！”她真不是故意的，不就是洒点咖啡嘛，至于拽她这么紧吗？还用这么伤人的力气？

贺衍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突然松了手，林小暖手一空，差点踉跄一下。她下意识想去拿地上的咖啡杯，手指刚碰到，就被贺衍川一把攥住。

这次力道轻了些，但依旧让她不舒服。“别动。”他指了指茶杯，“我去拿纸巾。”

林小暖没多问，乖乖蹲下身。她看着贺衍川的侧脸，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被咖啡渍染上了一小片，明明不大的污渍，却显得格外碍眼。贺衍川穿西装确实好看，像是什么精心设计的画，现在有点残缺，她心里莫名也跟着不舒服。

贺衍川很快找来了纸巾，三两下就擦干净了西装。他站起身，伸手揉了揉林小暖的头发，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。“以后离咖啡远点。”他说。

“知道啦。”林小暖仰头看他，顺便偷瞄了一眼他擦干净的西装，“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，你这件西装可挺贵的。”

贺衍川挑眉：“我的东西，值得。”

林小暖噗嗤笑出来：“贺总说话真是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他打断她，目光灼灼，“喜欢听？”

林小暖脸又红了，小声说：“没有啦，就是觉得你有点小气……”

“我喜欢的东西，自然要好好爱护。”贺衍川顺着她的话说，“不像某些人，总是毛手毛脚的。”

“我就是想帮你……”林小暖想解释，但被他下一句话堵了回来。

“以后不准自己动我东西。”贺衍川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还有，走路看着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