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手忙脚乱地想扑上去把那半杯咖啡擦掉，贺衍川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手腕骨头都发疼。他没松手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，那股男士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直钻她鼻腔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暖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气压。

“我……我刚才没看路，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这、这是我咖啡……”林小暖语无伦次，手背被攥得发烫。男人身上那件两万多的定制西装，胸前位置赫然染上大片深褐色的污渍。

贺衍川的目光扫过那片污渍，又缓缓落在她脸上。“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。想起刚来贺氏时，她开车差点撞到贺衍川，结果就是被罚打扫公司一个月。这种事，她怎么敢再犯？可刚才确实是太不小心了。那天她急着交一份企划案，咖啡没拿稳就撞到了人。

“林小姐，”贺衍川突然开口，“你缺钱吗？”

林小暖愣住。她家经济条件明明很好，她缺钱干嘛？难道是……他打算给她钱？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贺衍川已经松了手。他转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张限量版黑卡，在林小暖眼前晃了晃，“这张卡随便刷。剩下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不咸不淡，“自己处理。”

林小暖看着那张卡，再看看男人冷漠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这是在惩罚她，又好像……在帮她？她没接那张卡，只是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会把它擦干净的。”

贺衍川看了她一眼，不再纠缠，转身就走。林小暖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刚才的男人哪里不对劲。他不是一向对谁都很冷淡吗？怎么今天……好像没那么冷？至少，没有杀人。

晚上洗漱的时候，林小暖想起贺衍川那张卡。那卡面上有个特别的logo，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对了！她记得是在一家顶级西餐厅门口的海报上。她想起那天贺衍川西装上的咖啡渍，那件西装的颜色很特别，黑色里带着一点点珍珠灰的点缀……

第二天，林小暖特意去了附近一家高级裁缝店。她请裁缝师傅拿出放大镜，仔细检查了那件西装的材质和针脚。“师傅，这件衣服是不是在‘鼎峰’餐厅附近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