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猛地回神，冰冷的井沿划破了她冻得发僵的指尖，一滴血珠子砸进黑漆漆的井水里，激起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。井边响起脚步声，她吓得差点把指甲整个抠下来，慌忙转过身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"哟，这不是咱们的婉清娘娘吗？怎么站在这儿发呆呢？"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林婉清抬起头，就见淑妃叶氏带着几个宫女簇拥着走了过来，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在她看来比哭还难看。

叶氏眯着眼睛打量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怎么？昨夜皇上赏你的月例还不够用，还是嫌弃这井边风太大？"

林婉清咬着下唇，声音发颤："民妇不敢......"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却被叶氏身边的宫女一把推回来。

"哟，这是怎么了？昨儿个还乖巧得很，今儿怎么变哑巴了？" 叶氏绕着林婉清走了两圈，像猫捉老鼠似的，"听说你往井里扔了什么东西？宫里 mấy hôm没添井水了，我还道是哪位公公偷了喝呢。"

林婉清全身一僵，想起那晚她偷偷把药罐子扔井里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叶氏继续逼近，指甲在空中划过，发出刺耳的声响："哎，我说婉清，你该不会是觉得皇上昨晚太爽，现在后悔了吧？"
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，林婉清的脸色白得像纸，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叶氏见她这副模样，嗤笑一声："装什么装？昨儿个那本事，现在不学无术了？"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："叶娘娘，少说两句吧。"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皇上弘历抱着个孩子走了过来。叶氏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："皇上驾到......"

弘历的目光扫过众宫女，最后落在林婉清身上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："婉清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"

林婉清连忙跪下："民妇......民妇在......" 她话还没说完，弘历突然停下脚步，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她。

"昨夜，你是不是往井里扔了什么？" 弘历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寒意。

林婉清浑身一震，慌忙摇头："不，不是的......"

"哦？" 弘历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那民妇告诉我，昨晚你在御书房......"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"是自愿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