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揉着脖子，走到门口透透气。清晨的凉风挺舒服，他习惯性摸了摸兜，空的。昨天收摊子，啥也没剩下。得赶紧想办法，韭菜得继续种，不然等老李那小子得手了，他上哪儿哭去？

出了门，王哥踢了踢地上的落叶。街对面，老李正开着他那破电动车，哼着小曲儿晃悠。那车，两年没洗了，/performance/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，一踩就晃。王哥皱皱眉，这老李，平时看着老实，咋就惦记他这点韭菜呢？是他长得太快，还是他闻着味儿太香？

正想着，王哥眼珠一转，看见小区门口排着队卖早点的。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老一套。他没急着往前凑，反而蹲在墙根儿底，看那排队的动静。

前面是个挺精明的中年人，点煎饼的时候死盯那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生怕老板短斤少两。后面是个遛狗的，那狗吧唧嘴，跟饿了三天似的，主人还给它摇尾巴。王哥心里乐了，这世道，人比人，气死人。

突然，前面那中年人往前挤了挤，后面遛狗的也往前拱。俩人你推我搡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哥脸上。狗趁机往前蹭了两步，叼了根油条啃上了。

王哥看着这活儿整得，心里直抽抽。这帮人，就整个这点出息？抢点吃的，跟饿了三辈子似的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琢磨着去找老李“聊聊天”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王哥，您也起早啊！”

王哥回头，是住在二楼的张婶，围着围裙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。王哥咧嘴一笑：“张婶，起早准备吃饭呢。您呢？买菜去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张婶摆摆手，“就买点菜，Они/дешевые/太贵了！哎，王哥，我看对面老李那小子这几天挺不老实，咋回事啊？”

王哥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见动静：“看啥啊，他那是勤快。我？我这不是得赶紧种地嘛，不比他他强？”

张婶摇摇头，没再深聊，走了。王哥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李不会真惦记他这韭菜吧？他可是知道，那地儿底下挖着点啥宝贝。

到了自个儿摊位，王哥赶紧收拾东西。他得赶紧把摊子支起来，趁着天热，多割点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