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从出租屋的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可他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。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客户那边出了点状况，他得连夜改方案。结果车子半路抛锚，他只能在路边披着个破被子到天亮。

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两声，提醒林凡他快饿死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悠到厨房，冰箱里只有半根香蕉和一个看着就蔫了吧唧的西红柿。林凡咬咬牙，把西红柿切开，勉强灌了半瓶矿泉水，算是解决了早餐。

他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刷了刷短视频，结果看到一条新闻，说他参与的一个项目因为方案太烂被客户骂哭了。林凡汗涔涔地关掉视频，越想越憋屈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突然发现眼皮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黏着。

林凡伸手一摸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小球。他皱着眉抠下来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一看，是个灰扑扑的小蛋，蛋壳上布满了细密的小纹路，像是天然形成的，但又透着一股不自然的诡异。

“卧槽，这是哪儿来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蛋攥在手心。蛋在手里温热温热的，还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
林凡不死心地对着蛋吹了口气，蛋壳上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，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光影。光影变幻了几下，最终定格在一个购物网站上，上面全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，什么迷你小汽车、机械陀螺仪，甚至是限量版手办。

“操，这是……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他试探性地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一个机械陀螺仪，光屏上立刻跳出购买界面。

“需要支付九百八，使用名为‘蛋壳商城’的虚拟货币结算。”光屏上显示着一行字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余额只有十九块二毛二的交通卡，又摸出手机，打开支付宝才发现自己明天才发工资，银行卡里躺着五个零，那个零还是“欠”。

“我去，这是逗我呢？”林凡想退货，结果光屏上弹出提示：“商品一旦生成，不可撤销，请谨慎选择。”

林凡握紧手里的蛋，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还挺邪门。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把蛋扔回床上，蛋突然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投射出的不再是购物网站，而是他的银行卡余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