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林薇盯着桌面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眉头拧得死紧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客厅的灯光也调得暗了，可她还是觉得心乱如麻。

顾centrum……她又想起这个名字。那个名字像根刺，扎在她胸口，一呼吸就疼。

手机放在一旁，她却没去关。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好几次，她都没再看。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咖啡杯，杯底和桌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。

林薇想起昨晚那个梦。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，拼命想喊什么，可嗓子像被堵住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身边经过好几个人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，可她叫不出他们的名字，也抓不住他们。

醒来时，她一身冷汗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房间里静得可怕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

她掀开被子坐起来，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。屏幕还亮着，是一条信息，来自顾centrum。

林薇走过去，拿起手机，指尖冰凉。她点开信息，只有一个字：“晚。”

晚？什么晚？

她记得昨晚自己喝多了，好像是去酒吧庆祝什么。可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，也不记得和谁一起。

手机银行APP弹出来一条通知，是她信用卡的消费记录。一家她从来没去过的高档餐厅，消费金额888元。

林薇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她没喝酒，也没和人出去过。是谁？

视线落在沙发的一角，那里放着一双高跟鞋，不是她的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是某种深色的皮鞋，款式很特别。

她拿着鞋子走到镜前，仔细看了看。鞋跟很高，她从来没穿过这种鞋。 shoe size 38……她放下鞋子，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，打开购物软件。

搜索“高跟鞋 38 size”，几秒钟后，一个页面跳了出来。其中一双深色皮鞋，价格888元。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。是她昨晚……去的餐厅吗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那条信息。对话框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字“晚”。她没有回信。

她关掉手机，把高跟鞋扔回沙发。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。

林薇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一片漆黑，路灯的光晕在远处晕开。

她想起闺蜜当初和顾centrum分手时哭天抢地的样子，想起闺蜜结婚时顾centrum那冷漠的表情，再想起顾centrum最近看她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