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太阳穴，走到公司楼下那家老字号的豆浆店。还是老样子，一杯原味豆浆，一个葱油饼。店老板王大爷眼尖，一眼就瞅出他不对劲：“小王啊，今儿个怎么没精打采的？昨晚又熬夜了？” “得，您还不知道我啊，天天加班加点，那都是家常便饭。”老王苦笑一声，拿起刚出炉的葱油饼咬了一大口，油香混着面香呛得他直吸气。 “年轻人呐，身体是本钱。”王大爷一边麻利地给他续杯豆浆，一边唠叨，“我以前年轻时候，通宵赶项目也不这样。现在……老了，眼神都不济了。” 老王低头喝着豆浆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王大爷，今年得有七十多了吧？可就在昨天，他还在茶水间跟老王打招呼，问候他项目进度。今天……就变成了这样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确定不是自己眼花。 “王大爷，您昨晚……没失眠啊？”老王没忍住，脱口而出。 王大爷一愣，摇摇头：“没失眠，就是睡得早。老胳膊老腿的，熬不住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啊，小王，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老感觉你心事重重的。” 老王心里更乱套了。他猛地想起上周，市场部的李姐，那个总是乐呵呵的中年女人，突然跟他说话爱答不理，还把分配给他的任务全推给了新人。当时他以为是李姐烦他，没多想。现在看来…… “豆浆记得温着喝啊。”王大爷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，递给他一个打包好的葱油饼，“刚出锅的，趁热吃。我瞅着你，最近瘦了不少。” “呵，忙呗。”老王没好气道，但还是接过了葱油饼，塞进嘴里。饼是香的，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 “对了，”王大爷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突然说道，“你们办公室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小张，看着挺机灵的，对吧？” 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那个叫小张的实习生，就比他小一岁，眉清目秀的，每天傻乎乎地躲在角落里敲代码。上周之前，他好像也没怎么说过话。 “小张啊，就是他家里出事了。”王大爷神秘兮兮地说。 老王心里一沉，直觉告诉他，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他爷爷，就在三天前，突然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