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昨天值班，碰上个有意思的。那小护士，叫什么来着，小鹿？还是小鹿？反正是挺水灵的一个妞，眼睛特亮，说话又脆生生的，见着我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这妞刚来医院才半年多，年轻气盛得很。以前吧，听说我在这儿当兵哥哥，她老不乐意找我。

这回倒怪了。我值夜班，她来打针。小家伙脸红扑扑的，手心都出汗了，针还没扎呢，先紧张得直摇头。我瞅她那样子，乐了，故意磨磨蹭蹭，逗她玩。

"小鹿鹿，怎么了？见到兵哥哥就怕了？" 我声音放得又轻又缓。

她脸更红了，推我一把："去你的！耽误工夫！" 可手还是软软的，哆哆嗦嗦递过来。

那回扎针，还真给她扎歪了。针尖浅浅的，她在那儿哎呦哎呦叫。我赶紧拔出来，又给她重新扎。这次她不闹了，就小声哼哼。我假装没看见，给她贴上创可贴，顺便在她手背上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。

她倒是一下子抓住我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你干什么呢？！" 声音又小又急。

我抽回手，挠挠头："没事儿，看看针口深不深。下次我多练练。" 心里头却乐开了花，就喜欢看她这样慌乱的样子。

后来翻医嘱，发现她昨晚发烧，是我没注意。心里头过意不去，白天特意去看她。她正喂病人打针呢，抬头看见我，眼睛一亮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
"手还疼不疼？" 我坐到她旁边。

她摇摇头，耳根又红了。我盯着她看，她慌慌张张转过头去。很好，这小丫头是动了心。像我这种闷葫芦，只有这一招灵。

下班送她回家。路灯下，她走得有点慢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。我帮她系好，她仰头看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："兵哥哥，明天还来吗？"

我点点头。心里头盘算着，等这个新来的护士长走了，我就天天来。

第二天早上，她特意提前来上班。看见我，脸又红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我……我昨天夜班量体温，你……你体温有点高……"

得，这丫头是实诚。我乐了，摸摸她脑袋："没事儿，就是有点累。" 其实昨天值了一宿班，累得骨头散架。

下午她给我送饭。饭盒都捂得热乎乎的，夹子都是她用的。我吃了几口，故意咽下去，问她："好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