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战揉着肩膀从床上爬起来，窗外天刚蒙蒙亮，晨练的老兵们已经打出了整齐的太极，沙沙的响声隔着窗户都能听见。他咧嘴一笑，想起当年在航校的日子，一个个通宵泡在模拟器里，现在想起来还后怕。

洗漱完，林战换上常服，正准备出门，队长老张冲进来，一拍他肩膀：“战鹰，跟我们去靶场！新战机要开始了。”

林战一愣：“新战机？不是还在测试吗？”他记得这架“战鹰”，是最新型的隐形战机，刚下线不久，性能参数他翻烂了手册，但真上手还没几次。

“领导说了，你经验丰富，先开开眼界。”老张笑嘻嘻的，“不过别得意，这玩意儿难伺候，你小子当年扔炸弹那准头，现在还敢信吗？”

林战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却有点小激动。“行，我看看。”

靶场，五架崭新的战机已经摆好了队形，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。林战爬上自己那架，座舱内的仪器比他想象中复杂多了，全息投影取代了传统的屏幕，屏幕上是他熟悉的操作界面，但细节处全是新花样。

“系好安全带，我们升空。”副驾驶小钱喊道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。

战机引擎轰鸣，猛地一震，冲上云霄。林战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抚过控制台，像是在抚摸老战友般熟悉。

“感受怎么样？”老张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来。

“挺顺手的，就是反应有点慢。”林战调整了一下姿态，“要不，我先简单过一下火力。”

小钱点点头，示意可以。

林战操纵着战机，做出几个简单的机动动作，然后拉动弦，导弹呼啸而出，直奔靶机。第一轮，一发偏离，一发擦边。

“靠，太保守了！”林战低声骂了一句。

“好好，再试一次！”老张也在旁边喊，“这次大胆点！”

林战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下战术，导弹再次呼啸而出，这次，三发全中！靶机瞬间爆炸，火光冲天。

“好！”老张兴奋地喊，“战鹰，你的准头没生疏！”

林战得意地笑了，但心里清楚，这只是开始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战几乎住在了靶场。新战机需要磨合，他需要尽快熟悉它的每一个细微反应。汗水浸透了衣背，手上的老茧又厚了一层，但他从没叫过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