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战揉着肩膀从床上爬起来，窗外天刚蒙蒙亮，晨练的老兵们已经打出了整齐的太极，沙沙的响声隔着窗户都能听见。他咧嘴一笑，想起当年在航校的日子，一个个通宵泡在模拟器里，现在想起来还后怕。不过说实在的，比起现在每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当年吊在飞机上等编队还是更带劲。

老街角的早餐铺子已经摆出了家伙，王婶子正忙得脚不沾地，烧饼油条豆浆，三样不够再来碗馄饨。林战坐到老位置，点早餐的时候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，那里本该挂着军功章，现在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。他把手机翻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挂着一条陌生的号码，是个加密微信。

"呵，给我打的。"他心里嘀咕，手指划开，是条语音信息。是他那个老战友许峰，声音低沉："老林，有空吗？总部突然有命令，需要你回去一趟。"

林战差点把刚喝进嘴的豆浆喷出来。总部？他当isedad的时候还想回去呢，现在部队都哪个部门管这事？他拿着手机问隔壁看报纸的大爷："大爷，您知道现在哪个部队招空军驾驶员？"

大爷正看停刊的《空军报》，抬眼瞅瞅林战，乐了："哟，这不是林直升机吗？早退役了啊。现在招什么人啊？"

"不是退役，是……义务兵。"林战含糊道，心里把许峰骂了一顿，什么叫义务兵？他现在可是自由职业者。

王婶子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油条过来，插嘴道："义务兵啊？现在部队缺人呐，前阵子还来咱们这儿招过上尉转业的呢。老林你要是有这机会，赶紧去啊，现在年轻人都飘了，肯进部队的没几个。"

油条刚泡进豆浆，林战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这次是个视频通话，许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，肩章是两颗金星，明显是提了干。

"老林，别愣着了。"许峰表情严肃，"新成立的特种飞行大队，需要你。"

特种飞行大队？林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义务兵，这是现役军人！他不是退役了吗？这节骨眼上，许峰突然给他发这么条信息，不是明摆着想坑他吗？

"我……我已经退役五年了。"

"退役手续算是补办。"许峰打断他，"最新型的'战鹰'战机，需要你试着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