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道人掀开眼皮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风脸上。 "吃吧？你当自己是绣花枕头呢？这点肚子，怕是三碗饭都塞不下。" 话音刚落，桌上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就端到了林风面前。一股酸臭味直冲鼻腔，林风皱着眉头扒拉了两口，差点当场翻白眼。

"这玩意儿玩意儿能吃？黑得跟锅底似的！" 林风咽着口水嘟囔。

"再废话饿死算谁的？" 疯道人一把抢过碗，自己呼噜呼噜喝了两口，抹抹嘴"就这味儿，搁你们那儿得贵死。"

林风扒拉着碗里剩饭，忽然卡着嗓子眼。他下意识伸手掐着喉咙，突然"噗"地喷出一口东西。他捂着嘴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"疯道人你这碗里有毒？"

疯道人眼睛一眯，碗往桌上一放："毒？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身板吃下去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" 他伸手捏住林风后颈，青筋突突直跳。林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
就在林风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，突然脑中闪过一连串古怪的符号。那是一些扭曲的黑色文字，像篆字又不像，像刀刻又不像，直接烙印在他脑海里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看见疯道人正挑着眉毛看他。

"悟了？" 疯道人晃了晃酒壶。

林风喘着粗气摇头："没...没悟。就是...就是看见碗里有虫子..." 他低头盯着碗里，那几粒米像爬出来似的。疯道人嘴唇动了动，没说什么，又给自己斟满酒。

"来人，再给小道人倒碗白开水。" 疯道人冲远处喊了一声，林风这才松了口气。他灌了几口水，肚子里的东西总算顺下去。疯道人看着他，突然咧嘴一笑："嘿，我就说这小家伙有戏。"

林风皱眉："什么有戏？少给我灌迷魂汤。"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，猛地扑到地上翻找起来。疯道人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笑意更浓。

"找什么？" 疯道人走过去，从怀里掏出一本布满灰尘的书卷，啪地摔在林风面前。

林风的手顿在半空中，那古旧的檀木封面他见过。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，黑白水墨画上一个白衣剑客迎风而立，旁边赫然写着"独孤求败"。书页不断往后翻，渐渐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剑招图解，最后一页只有三个字——"草木皆兵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