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墨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放下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冰凉的金属光泽。“林小然，你很有胆子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股子疏离的冷。

林小然被他看得有点毛，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肩膀，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胆子可大了去了。”嘴上硬气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躲闪不及他锐利的目光。

沈以墨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。“胆子大的人，通常都有点欠收拾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比如你。”

林小然炸毛了。“我怎么了？我碍着你了？”她梗着脖子反驳，“总比某些人看着别人倒霉还笑得出来强吧？”

“我是在笑？”沈以墨挑眉，“我是觉得，你有点过分了。毕竟，你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事。”

他这话可把林小然问住了。她眨巴着眼睛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“类似的事？”

沈以墨没直接回答，而是伸出手，敲了敲她的额头。“比如，最近那个‘匿名爆料’，矛头直指苏瑾言，你当时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嘲讽的。”

林小然瞬间脸红，这事儿…她确实做过！当时她看到那条爆料，觉得苏瑾言活该，立马就发微博嘲讽了，还觉得自己挺厉害的，能揪出幕后黑手。当时没人往她身上想，现在…被沈以墨逮到了？

“你…”林小然气得声音都抖，“你从哪知道的？”

沈以墨靠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能穿透人心。“我的人，眼睛可多了。不过，这也不是重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重点是，你后来发现爆料是假的，怎么说的？”

林小然磕磕巴巴：“我…我删了微博？”

“删了？”沈以墨嗤笑一声，“删得干净吗？”

林小然心头一紧，小声说：“…我光顾着骂了，忘了截图。”

沈以墨的目光变得幽深，他伸出手，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，解锁，点开了林小然的微博历史。

林小然的呼吸都停了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

屏幕上，林小然的微博记录清晰可见。那条嘲讽苏瑾言的微博……后面，赫然跟了两条微博——一条是转发苏瑾言粉丝的“心疼偶像”，另一条更是直接艾特了爆料人，质问“你这么 crafty，怎么还这么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