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墨把手机屏幕转向林小然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发这么几张照片，是想让某个人误会吗？”

林小然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合上平板，坐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沈以墨，你是不是电脑玩多了，连说话都带代码？我就是图个乐子，有那么多解读空间？”

她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，眼珠转了转，“倒是你，转了那么久的设计图，有个地方始终卡着，技术组的人说让你再看看，怎么，大佬也掉马了？”

沈以墨抬手，用笔帽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：“小然，收起你那套套在我身上的绳子，别以为自己是什么灵药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但林小然总能感觉到那背过身去，明显有点别扭的侧影。

她伸出小蛮腰，晃到沈以墨身后去够他的电脑：“技术组说你最近黑眼圈比城西那家KFC的炸鸡还重，到底在熬什么。”

沈以墨一把拍开她的手，自己转过来把电脑屏幕给她看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公式，她凑近了半天，才找到那个被圈出来的地方，“哎呀，这里的数据接口是不是短路了？我试试……”

沈以墨看着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饶有兴致地观察。林小然Origin不是没天赋，但就这点小倔脾气，明明懂，非要自己钻牛角尖，非得把事情搞明白不可。他倒觉得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
“喂，大佬，”林小然停下动作，探头过来，“放学一起走吧？我今天顺手帮隔壁系收了份快递，还顺带打听到了校草顾衍的事。”

“校草？”沈以墨挑眉，“那个常年不露面的校草？”

“对啊，”林小然眼睛一亮，“今天体育课，我看着他在篮球场上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，“啧啧，好帅！”

沈以墨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“那你既然知道这么清楚，怎么不去。”

林小然托着下巴，一脸无辜：“人家是校草诶，再说了，我帮你挡桃花的份儿上去了吗？”她翻了个白眼，但眼底笑意藏不住，“不过啊，他用我收快递的名义请我喝奶茶是真的，体育课后还问我题目，这猛度……你品，你细品。”

沈以墨忽然觉得，自己那颗被工作磨得有些冰冷的心，似乎被她这么一闹，又重新活过来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