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雅顶着黑眼圈，把书本往桌上一拍。林薇立马缩了缩脖子，笑容也收敛了些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不是，”王思雅揉着太阳穴，声音像砂纸磨着木头，“期末考试是不是快到了？还庆祝？谢谢你提醒我，我这会儿只想庆祝怎么睡死过去。”

林薇的表情有点儿委屈：“可是……我们不是要考那个‘女子之道’的理论与实践嘛，难得大家伙儿都凑一块儿了，就……”

“理论与实践？林薇你是不是忘了，咱们这‘女子道学院’，挂科的是要罚面壁思过的。”王思雅想起上次小李因为理论考不过，在教室后面站了半下午，脸都绿了，有点幸灾乐祸，“我告诉你，我这复习状态，说白了就是个字——没状态。”

林薇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真的？那你准备怎么办？要不……我把我笔记先匀你点？我这边对‘礼仪之道’这块记得特牢。”

王思雅斜她一眼：“你的‘礼仪之道’是会行礼，还是知道怎么跪得舒服？我才不要你的‘跪姿规范’。”心里嘀咕，这林薇就是典型的热心肠，就是方向歪得离谱。

“嘿，你这人！”林薇撇撇嘴，但手还是悄悄伸过来，往她桌洞里塞了个小本本，“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问教授要的补充材料，你看这个‘情绪管理’，绝对对你有用，你不就老容易炸毛吗？”

“我炸毛，”王思雅翻开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，标题就是《论女子在受挫时如何保持优雅体面》，下面还配着小插图，画着一个姑娘被泼水了，还得笑眯眯地捧着脸说“哎呀，您这洒得真是艺术感十足”。王思雅嘴角抽搐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薇凑得更近，声音小得几乎能钻进耳朵，“这个教授说了，理论考试不能光死记硬背，要灵活运用。这不，我给你找这个就是教你怎么把‘礼貌’二字刻进骨髓里，到时候就算心里翻江倒海，脸上也得云淡风轻。”

王思雅拿起笔，在旁边画了个大叉：“Flexible？这玩意儿，听着挺高级，其实就是‘装’的意思吧。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：“对对对！就是这个！你得学会‘有戏演’，你看——”她拿起笔，在旁边画了个示意图，一个姑娘笑得灿烂，旁边一个大写的问号，旁边写着‘内心OS：这破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