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贱人，还敢躲！"尖利的女声又响了一遍，这回还带了哭腔，活像只受伤的狐狸。堂上哄笑声一片，林晚就坐在角落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，那块冰凉的木牌硌得她骨头疼。她抬眼，就看见阮如是那张涂了脂粉却依然难看的脸。

"林家大小姐，不是应该去茶楼算命吗？"有个黄脸婆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，"怎么？不去勾引王爷，今天改去抢钱啦？"周围顿时又起哄，林晚扯了扯嘴角，也不生气。她现在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，倒是这种场合，见得多了。

"呵。"林晚吐了个音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正和阮如是咬耳朵的王爷猛地一顿。他耳根子都红了，像只被惹毛的兔子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晚不放。

"王爷，您怎么不去看看林姑娘？"阮如是勾着他的胳膊，作势要往那边去。王爷却只是摇头，眼神躲闪得厉害。

"滚。"林晚没看他们，看向堂外，"本姑娘站在这里碍着谁了？"她故意提高了声音，堂上的哄笑声立刻小了下去。

"林家大小姐，您若是不识抬举......"黄脸婆又想开口，阮如是拉了她一下，才没让她说下去。林晚心里冷笑，这阮如是倒是会装呢。

"好了好了，不说了。"阮如是眼睛斜着她，"王爷，我们走吧。"她拉着王爷往外走，路过林晚时，故意撞了她一下。

"哎呀！"林晚往后退了两步，没站稳，差点摔倒。周围顿时一片惊呼。阮如是却笑得花枝乱颤，"王爷，您看，林家大小姐不是疯了嘛！"

王爷脸色发白，扶着她的胳膊才没让她走。林晚眼珠转了转，突然提高声音："王爷，您看到了吗？不是本姑娘疯，是她！"

阮如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"疯女人，你不配！"她作势要推林晚，却被王爷拦住。林晚趁机后退，挡在了他们前面。

"王爷，您相信谁？"林晚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，让王爷心里一颤。他下意识看向阮如是，却见她脸色也不好看，刚才撞得太用力，胳膊都红了。

"你......"阮如是气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狠狠瞪着林晚。

"王爷，您要是不信我，可以查查她最近是不是被下了毒。"林晚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