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又来了。

陈默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把那个客户CEO又鄙视了一遍。这人第N次临时改需求，害他连夜改PPT，结果人家第二天就说“这不符合我的审美”。陈默想掀桌，但想想那笔可观的提成，又默默合上桌沿的《乔布斯传》。第28层楼，这班还能不能上了？

“咚咚咚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陈默抬头看了眼，门口站着的是他的顶头上司，王立新。王总，外号王立新，人如其名，新潮得很，天天打扮得跟刚从鸡尾酒会上下来似的，虽然这办公室里连瓶水都找不到。

“小陈啊，”王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，“中午跟我一起吃饭，部门聚餐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很少主动叫人吃饭，更别说聚餐了。这感觉，就像游戏里突然来了个红名NPC，搞不好是什么隐藏任务，或者……团本彩蛋。

“不了王总，我中午还有点事。”陈默试图婉拒。

王总的眉头微微一皱：“何事这么要紧？公司要是有事，难道还耽误不？”他说话总是这么模棱两可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陈默一时语塞，王总的脸色越来越沉，仿佛他要是再说个不字，就要把他直接开除。

“好吧，王总。”陈默叹了口气，认命了。

王总满意地笑了，那笑容跟陈默平时见到的完全不一样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。陈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心想这顿饭还怎么吃。

一路上，王总话不多，只是偶尔插几句话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，精准地刺中陈默的痛点。陈默甚至怀疑王总是不是故意在锻炼他的抗压能力，毕竟在公司的日子，抗压能力比业务能力重要多了。

终于到了餐厅，王总点了一大桌子菜，然后转头对陈默说：“小陈啊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？”

陈默一愣，这王总还挺上心的？但转念一想，他是不是又想套路自己，给自己安排什么更难的任务？

“没有，王总，一切正常。”陈默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
王总点点头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：“那就好。记住，在公司里，你要学会一个词，‘服从’。不管什么情况，都要服从上级的安排，这才是合格员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