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蹲在焦黑石头旁，小爪子都快刨进地里去了。那块石头是师父上次emails说的“灵石矿”，结果挖来挖去就挖出一堆破铜烂铁弹珠。小家伙叹气，爪子一松，抱起颗弹珠滚到帝君脚下，仰头问：“师父，这叫什么灵石？怎么比我嚼过的糖豆还不如？”帝君青玄墨黑的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冷眼扫过去，就见自家徒弟蹲在地上，柔顺的黑毛被风吹得飘起来，像团大扫把。

帝君眉头一挑：“不是灵石。”他迈步上前，一脚踢开林墨，自己蹲下身，手指探入土里一拨拉，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头滚了出来。“这是陨星石，灵气虽薄，也是修炼材料。”帝君伸手，指尖一弹，陨星石便悬浮在半空，灵气微微流转。林墨看得眼睛发亮，小爪子忍不住往前伸，却被帝君寒气冻住。

“滚。”帝君冷冷道。林墨瘪瘪嘴，跳开两步，小爪子捂住眼睛，装作很委屈的样子。帝君走近，伸手就要摸他脑袋，林墨一缩脖子，翻身滚到一边去，还故意露出毛茸茸的屁屁。帝君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，拎起来扔到怀里。

“师父，我修个偷菜去！”林墨把脑袋搁在帝君肩膀上蹭了蹭，尾巴摇得像团破扇子。帝君嘴角抽搐，低头看自家徒弟，那双大眼睛亮晶晶，小脸上满是得意：“我不适合修行，你就不能安分一点？”林墨理直气壮：“可是我天生呆萌，打翻炼丹炉，吃本命法宝，这些不就是呆萌的证明吗？师父你想想，一个呆萌的偷菜高手，多不容易啊！”

帝君：“……”他觉得自己该给这小家伙办个休学手续。林墨见他沉默，又开始抽噎，手指在帝君衣服上摸索，突然摸出一根头发，举起来晃晃荡荡：“师父，你看！你掉头发啦！是不是修炼太苦，把头发都修丢了？”帝君伸手把他脑袋按住，另一只手摸出两枚灵石塞进林墨手里，“滚远点，别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
林墨叼着灵石，屁颠屁颠跑开，眼里全是小星星。帝君甩了甩袖子，决定去藏书阁查查能不能找个笨人当徒弟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见林墨蹲在角落里，嘴里嘟嘟囔囔，手里还举着那块陨星石，小爪子上沾着泥土，正在使劲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