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外卖到账十块钱，值得她特意点开推送？她不是抠，是懒得动。不过，十块钱……哎，跑腿费，就当请自己喝杯奶茶了。她随手下单，外卖软件自动匹配了最近的骑手。下单后，她靠在沙发背上，习惯性刷起短视频。

手机屏幕上的光映着她有点发青的脸，她哈着气，搅动着手里那杯凉了半截的奶茶。老板给的兼职果然不是好差事，虽然只是简单的跑腿，但一天下来也累得够呛。主要是没技术含量，纯粹是体力活，而且还不稳定，时薪低得可怜。她不是嫌弃钱少，主要是觉得这活儿干得憋屈。

刷着刷着，一条关于“某豪门总裁力排众议，投资濒危艺术流派”的视频吸引了她。视频里，一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站在台上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为某个冷门艺术流派站台。他身着高级定制西装，看着就贵，那领带是定制的吧，她戴着小珍珠耳钉的指甲突然就掐进了掌心。

她瞥了一眼视频左下角的财经大V评论，啧，又是那个老掉牙的说法，说总裁这是在炒作，转移视线。林晓晓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。转移视线？呵，转移啥？他没影没响也好久了吧？今儿怎么好端端给小众艺术流派站台了？

她点开那个艺术流派的主页，哇塞，一溜的国外网站链接，还有各种外文介绍。林晓晓皱着眉，用蹩脚的翻译工具一通乱翻，大致看懂了——这个流派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叫“废品再生美学”，就是把各种废弃的工业零件啊、塑料瓶啊，做个艺术装置？听着挺不错的，可惜太偏门了，一般人压根不知道。

视频最后，那个总裁的镜头又切了回来。他站在台上，目光扫过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，最后落在远处的一个角落，嘴角勾了勾，像是在等人。林晓晓的心猛地一跳，这人……不会是在看我吧？她赶紧往下翻评论区，果然有人提到了这个角落，说她像个小记者一样躲在后面拍。

林晓晓脸一红，赶紧关掉页面。不行，得去看看。她把奶茶一放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外面下着小雨，她撑着伞，一路狂奔。她跑到那个角落，果然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她，穿着和自己衣服相似的款式——浅灰色长外套，深蓝色牛仔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