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得晃眼，林晓晓眯缝着眼，随手一划，点开了那个该死的推送——"恭喜你！XXX外卖到账立减十元，速来领取！"

她嘟囔一声，把手机甩到一边，本想继续看书，可 léi le 类的闪光点实在扎眼。橡胶的触感硌得她额头发疼，她烦躁地用手指揉了揉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屏幕右下角的小红点。

"叮咚——"伴随手机震动，跳出一则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林小姐，晚上七点，城西咖啡厅，有东西给你。】

看着那行字，林晓晓眼皮子直跳。谁啊这是？охуеть 最近穷疯了吧，就知道给她发诈骗短信。她真想直接拉黑，可转念一想又把手机拿起来，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半天。是陌生号，可这笔迹……有点眼熟？

她猛地坐起身，从枕头下摸出个烫手山芋——今儿刚被老板炒鱿鱼。银行卡余额最后三位是521，没错，就是520！她哭得鼻涕一把脸一把地给闺蜜打电话，闺蜜说手头也紧，最多借她两百块，让她想办法。

"晚上七点……城西咖啡厅……"林晓晓试着拨过去，电话那头是机械女声："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"

该死！她咬牙把手机摔在床上，要是这人是骗子那就完了，可要是……她不死心地翻出微信，翻箱倒柜似的找着以前的联系人列表。这一找不要紧，手指在"顾总"那栏顿住。

顾衍舟！她嘴一撇，这人她认识。上家公司被并购时，他是新老板。三十岁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面容冷峻得像块冰。就这冰块，居然给她发信息？

她点开"顾总"的头像，那是一张冷冰冰的证件照。她皱着眉，正要删号，突然眼尖地瞥见对话框角落沾了点黑墨。

她把手机拿到灯下仔细看，发现"顾总"三个字旁边，好像还有几抹格格不入的……红色？像是口红印？

" охуеть "林晓晓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捏得发白。这该死的口红印！

她盯着手机看了三分钟，脑子里各种念头乱窜。要是顾衍舟真的想帮她，那真是太天方夜谭了。可要是……

她想起刚被裁员时，顾衍舟在董事会上冷冷瞥了她一眼，具体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，但那种眼神，该不会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