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算命？张总您误会了，我这叫复古研究，”老王把茶叶杯子往桌上一顿，烟灰缸里烟头都摞出小山了，“您要是对这玩意儿感兴趣，我手里还有全套的电子管收音机，都是二手淘的，价格合适。”

张伟伸出两根指头，比划了一下，“行啊，您怎么卖？”

“不贵，您要是有诚意，六千块拿走，不要遥控，也不要天线，全套原装，没动过。”老王搓了搓手，“我这人做事地道，卖出去的东西，修不好我自己掏钱。”

“六千？这得什么时候回本？”张伟摸着下巴，“再说了，这玩意儿真能卖出去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折腾这些老古董？”

“您这就不懂了，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玩意儿，复古风刮得正猛，我这收音机，走的是手工路线，那可是一分价钱一分货。”老王把收音机拆开，给张伟看了看里面的零件，“您看这电子管，都是德国进口的，这真空度，啧啧，现在都仿不出来了。”

张伟凑近看了看，果然每个电子管上都刻着“Made in Germany”字样，而且每个都锃光瓦亮，一点灰尘都没有。

“这……这真是您自己修的？”张伟有些不信，“我以前看过您的仓库，里面全是零件，这哪是修收音机，这分明是造收音机。”

“那不是，我这是在收集灵感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您要是对这玩意儿感兴趣，我可以再给您介绍几款，保证您满意。”

张伟没再说话，他忽然觉得，眼前这个老王，好像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，他不是那种只会摆弄零件的技术宅，他更像是一个……商人。

“好吧，老王，我就按你说的，六千块，全套带走。”张伟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你得保证，这玩意儿得能卖出去。”

“您放心，我给您打包票，这玩意儿能卖出去，而且还能卖个好价钱。”老王把收音机装好，递给张伟，“您明天过来取，给您便宜点。”

张伟接过收音机，心里却在想，老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他一个技术宅，怎么会懂这么多？

第二天，张伟果然准时来到了老王的仓库。他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零件，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，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数码帝国，正在他的眼前慢慢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