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捣鼓收音机？”张伟乐了，把图纸往旁边一放，顺便把怀里那摞厚得能当砖使的图纸也搭在椅子上，“我还以为您改行算命呢。这年头谁还捣鼓收音机啊，又慢又吵，信号还差。”他伸手把老王头桌上那台黑色老式收音机往自己面前拽了拽，那收音机锌壳都有些锈了，边角还缺了一块。

“嘿，小张你瞧这样吧，”老王头往旁边凑了凑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瞅瞅这收音机，是不是得整点啥玩意儿给它‘升级升级’？我这脑子不行，想法倒是有的，就是手头没那功夫和零件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琢磨着，能不能让它接收点……嗯，特别的东西？”

张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老王头，您还接收外星信号呢？您这收音机，顶多能修修补补，让它别怎么冒烟，能做到特别东西，就难了。现在这网络都这么普及，谁还用这玩意儿啊？”

“不不不，小张你不懂，”老王头摆摆手，表情却很认真，“我这不是瞎琢磨。你想想，这收音机接收的是无线电波，对吧？能不能改造它，让它接收的不仅是声音，还有别的……信息？比如，虚拟的信息？”

张伟拿着那台老收音机的塑料天线，愣了一下。虚拟的信息？接收虚拟的信息？这说法可有点新鲜。他这脑子转得快，立马就联想到了公司最近的一些秘密项目。“你这话说的，还真是有点意思啊，老王头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这接收虚拟信息，听起来挺玄乎的。怎么个接收法？难道是加装什么特殊的芯片？”

“对，就是芯片。”老王头眼睛更亮了，“我找了些资料，现在市面上有些最新奇的芯片，听说能进行一些简单的信息交互。你是个技术大牛，肯定知道这事儿。小张，你能不能帮我看看，我这收音机，能不能改造改造，让它……试试？”

张伟看着老王头充满期待的眼神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老王头平时一个 слова不说，今天怎么突然对收音机这么上心了？而且，还说什么接收虚拟信息，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他可以借此机会，试探一下老王头口中的“特别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