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正常。”王胖盯着手机屏幕，这四个字像四个大铁锤，一下下砸在他混沌的脑袋上。他动了动嘴角，又赶紧收回来，生怕这动作牵扯到别的什么。手指抖得跟帕金森老爷爷的一样，好不容易才点开了那个花花绿绿的界面。

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小字在跳舞，看得他眼晕。他记得，这个系统是跟他一起醒过来的，具体是什么时候，他没注意。好像是穿越的时候，他没细看。现在好了，他得细看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为精神类患者，是否绑定系统？”

王胖皱了皱眉，他记得他只是生病了，不是精神病人啊。但转念一想，他确实有点不太正常。以前他还能跟人打招呼，现在却只能待在这破房子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
“叮！绑定成功！”

王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没拿住。他看着手机，就像看着一个怪物。他总觉得，这个系统不太对劲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王胖吓了一跳，他赶紧躲到门后面，心跳得像是要跳出来一样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又响了起来，比刚才更急促了。王胖手忙脚乱地摸出钥匙，才打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他看到王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你是王胖？”

王胖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他总觉得，这个医生的眼神不太对劲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医生问道。

王胖摇了摇头，他不知道医生想干什么。

“我是……我是来找你的。”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，“有人告诉我，你……你需要帮助。”

王胖皱了皱眉，他不知道医生到底想干什么。但他还是问道：“什么帮助？”

“你……你需要……做出选择。”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，他几乎变成了耳语，“要么……疯狂，要么……死亡。”

王胖愣住了，他不知道医生在说什么。但他还是问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……你需要做出选择。”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，他几乎变成了耳语，“要么……疯狂，要么……死亡。”

王胖突然明白了，他明白了医生的意思。他看着医生，就像看着一个怪物。

“我……我为什么要做出选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