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药片往床头柜上一放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点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。对方名字只有一个字，三个点，加号后面跟个代号：“代号猎手”。
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老王打字，手指有点抖，不是紧张，是药物劲儿上来了，脑子嗡嗡的。

“一切正常。”代号猎手的回复简洁得像颗石子，没加标点，“目标还在医院，精神状态稳定。”

老王心里那点小九九瞬间凉了大半。정신稳定的病人，那还搞什么暗影猎手，不是来探路的吗？他盯着天花板的花纹又看了一遍，这回倒真看出点名堂了——图案里好像有个怪物，张牙舞爪的，还挺抽象。

“查到他的底了吗？”老王不死心，又补了一句。

“初步排查，目标就是个普通白血病患者，二十岁，叫李昊。没什么特殊之处。”代号猎手的回复来了，这次稍微多了一个句号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普通病人？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，一觉醒就带着系统，出来混还附赠一个个想跪求他搞事的天才。他老王呢？醒来就是一病人，系统？那是别人家的系统。天才？那是别人家的天才。他只想安安稳稳治好病，躺平养老。

他叹了口气，灌了口白开水，感觉喉咙都哑了。药劲儿越来越明显，眼前都有些发黑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眼睛上，特别晃眼。

“等等。”老王突然在那两个字后面加了句逗号，“你说他叫李昊？”

代号猎手似乎没什么反应，秒回：“是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个系统刚觉醒时给他的编号，好像就叫李昊。当时他以为是随机选的，现在看来……有点意思？但这算什么？巧合？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老王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。这次他没看出什么怪物，只觉得那些线条纠缠在一起，像根根针，扎得他心慌。

“代号猎手，”老王又打字，“坐标发过来。”

“坐标已发送，请保持警惕。”

老王退了聊天界面，点开一个健身软件。拉伸，深呼吸，反正以前看的时候觉得挺解压。他跟着视频扭扭捏捏，药片在胃里捣鼓，感觉有点恶心。

窗外阳光挺好，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。可老王就觉得浑身不对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