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镜子怎么会坏？”

顾衍盯着眼前这块闪烁不定、时不时黑屏三秒又自己亮起来的镜子，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床头柜上。震得上面的水杯跳了半圈。

这可是他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老古董镜子，说是能照出男人精气神。结果呢？这玩意儿现在除了吓人，屁用没有。

顾衍揉了揉眼睛，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，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一下。镜子里的人影动作迟缓，眼神涣散，脸色也有些发黄。这哪是能照出精气神的，分明就是照出了他——一个刚从病床上滚下来没两天的，半死不活的小可怜。

“我不是吧……”顾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干笑了两声，“我可是堂堂……呸，曾经也堂堂炸裂过的男人啊。”

他想起上辈子。不是穿越，是真的。那个男人叫顾衍，是某个位面里的主神大佬。动不动就打破常识，搞出点石成金、召唤猛兽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。结果呢？他就贪多嚼不烂，带着系统重生到了这个身体里，结果……直接被病魔折磨成了现在这样。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靠谱点？”顾衍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嗓子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不稳定，正在为您播放舒缓轻音乐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顾衍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床头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他真的不想搞事啊！他只想好好治病，然后……就当这个世界上没他这个人。

可现实呢？自从他带着这个破系统和这个破身体来到这个世界，事情就完全不受控制了。

南岭的天才少女苏清雪，拿着一本破破烂烂的古籍，颤颤巍巍地找到他：“顾先生，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小女子看看这书中记载的……”

顾衍看着她，眼神黯淡：“不了。”

苏清雪愣住了，随即眼眶一红：“顾先生，您就看一眼嘛！只要你看一眼，我……我愿意做您的……”

顾衍：“……滚。”

西楚的少年将军，一身戎装，站在城楼上，对着他单膝跪地：“顾先生，求您救救我的国家吧！我愿意称您为吾皇万岁……”

顾衍再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
然后，下一秒，少年将军被弹飞出去，七窍流血，当场断气。

那少年将军的师弟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自家师兄突然从天而降，化作一道白光，冲着顾衍的方向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