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悠悠回到租住的小破屋，这地方又小又闷，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。他咣当一声把门关上，屋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剩饭的臭味儿，熏得他直咳嗽。他踢掉脚上的破板鞋，一屁股瘫在烂席子上，眼前直发黑。

"操，今天这事儿真够闹的。"王磊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突然皱起眉头，伸手挠了挠裆部。

"嘶——"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裤裆那块黏糊糊的，狗尿味儿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腥臭。

"妈的，裤裆被老鼠啃了？！"王磊这才想起早上那摊烂泥，估计是刚才爬起来的时候被老鼠拖进去了。他急忙撩起裤腿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一看，好家伙，裆部被啃出几道牙印，肉都翻出来了，火辣辣地疼。

王磊脸色绿了，赶紧从桌上摸出匕首，对着伤口就是一顿猛划，鲜血瞬间染红了破裤衩。他咬着牙忍着疼，想起这破屋子连盆都没有，只能往地上倒水 cleaning。

正忙活呢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"谁他妈啊？..."王磊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，抄起那把水果刀就往床底一塞，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后，透过猫眼往外瞧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个破麻袋，看到王磊，立马堆起笑脸。

"小兄弟，住这儿啊？"中年男人挤眉弄眼，"我给你送点好东西来。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看着不老实，麻袋里装的不会是什么老鼠药吧？

"你谁啊？送啥玩意儿？"王磊警惕地问。

"别介啊，我叫赵老五，你老爹的朋友。"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说，"这个嘛..."他晃了晃麻袋，"给你家老爹带的补品，那可是好东西，能延年益寿的。"

王磊一愣，他爹？鬼爹？这来头不小啊。

赵老五看王磊没反应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："知道你老爹最近在忙啥不？跟那边那帮'干净人'打交道呢，危险得很。"

"什么干净人？我爹..."王磊刚想问，突然感觉喉咙发干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赵老五眼珠一转，突然从麻袋里掏出个小瓶子，递给王磊："喏，这个喝一口，保你神清气爽。"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闻了闻，一股子腐臭味儿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颗乌黑发亮的东西，像是个头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