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鼠标指针在「游戏商城」按钮上悬停了半天。手边这杯咖啡刚续好，热气氤氲，他喝了一口，有点苦。隔壁老王送来的咖啡，果然还是省略了糖和奶。

「省事。」他嘟囔一声，点开了商城。

游戏是林凡唯一的摸鱼途径，特效逼真，玩法创新，但最近更新太慢，让他有点等不及。游戏币够买那个限定皮肤，可他手头紧，刚给老家妈妈买了个智能手环，卡路里几乎花光了。

「叮！」手机震动一声，进来一条消息。

不是游戏提示，是微信。

林凡点开，是发小张伟。「 genius! 重磅消息！你出名了！报纸都登了！ 」后面跟着一堆狗头表情。

林凡皱眉：「出名？我？什么出名？」

张伟回复更快：「你看看报纸啊！封面上！」

林凡这才想起，桌角那本被随手扔在一边的晨报。他走过去，抽出报纸。头版头条，红得刺眼的大字——「神秘科学家竟为情所困，身份曝光引发社会关注！」

配图就是一张偷拍的合影，林凡穿着白大褂，旁边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，依稀能认出来，是当红花旦周芷若。两人靠得很近，林凡手里还拿着个咖啡杯。

「我靠。」林凡声音有点抖，「这谁拍的？偷拍？还登报纸？」

「我查到一点信息，」张伟发来语音，「说是某个狗仔，抓拍的时候，你好像在跟周芷若吵架。」语音里带着幸灾乐祸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「吵架？我怎么会跟她吵架？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。」他想想，自己那天在实验室门口，确实鬼使神差地拐进了旁边的咖啡厅，买了杯咖啡，然后顺路看到了正在接受媒体采访的周芷若，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了几秒，林凡就低头喝咖啡了，绝对没有交集。

「谁知道呢？」张伟不客气，「反正报纸写得活灵活现，你说你在咖啡厅，周芷若说她在等你，还说你给了她一个特别的礼物……」

林凡彻底无语了。这都能编？自己明明是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干瘪科研男，怎么就成了给当红女星送礼物的人？

他正烦躁着，突然眼尖地发现照片旁边，似乎还有模糊的影像。他凑近一看，放大了图片边缘。

照片下面，似乎还粘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，字迹极其潦草，像是匆忙之间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