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里咖啡快见底了，林凡的鼠标还是停在商城按钮上。屏幕右下角弹出个游戏公告，红字加粗，他眼皮都没眨一下，直接点叉。这种强制推送的游戏通知，他比开发者还熟。

隔壁工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老王又在给他的多肉浇水了。林凡头也不抬，心想这老头审美真好，办公室里弄得跟个花房似的。等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打算去洗杯子的时候，前台突然传来小吕惊慌失措的喊声。

「林总！林总！你快看外面！」

林凡「啪」地合上电脑，站起身。「什么情况？」他往门口走，同时掏出手机，准备打开浏览器。

走到走廊口，他愣住了。原本空旷的玻璃门外，围了一群记者，闪光灯噼里啪啦响。他皱皱眉，这种场面他见多了，什么新项目发布、什么投资人到访，都是这么一阵喧嚣。不过……

他眯起眼，看清了人群中央那个举着手机、正对着话筒滔滔不绝的女人。金行头，大波浪卷发，脸上妆容浓得跟戏台似的，正是那个昨天在电视上咆哮着要查他「假科学家」的苏菲娜。

「各位媒体朋友们，请看这张照片！」苏菲娜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放大了的合影照片正怼在所有人脸上。「看到了吗？这是谁？就是那个在科技大会上装模作样、 actually 动手能力为零的林凡！」

照片里，林凡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戴着黑框眼镜，正一脸茫然地拍着旁边展示的模型。背景是科技馆，他手里还拿着张宣传单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当时他只顾着打游戏，随手一拍就被偷拍了，想着这破合影谁认得。

「不！这不是真的！」旁边一个胖记者急得跳脚，拽了拽苏菲娜的袖子。「苏小姐，你这照片作假吧？林总明明是行业顶尖科学家……」

「我看到的是真真切切！」苏菲娜甩开记者的手，声音扬得更高了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「他明明是个偷偷摸摸搞诈骗的！那张伪造的专家证早就被我查到了！今天我就要把他揪出来！」

林凡的脸色沉了下去。专家证？他伪造了？这就有点离谱了，他虽然低调，但好歹也是公开报道过几次的「特聘科学家」，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诬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