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在出租车上枯坐着，车窗外的霓虹灯太快，她感觉眼角都有点花。刚才HR那番话还响在耳边，什么“公司注重潜质，给新人机会”，结果最后扔给她个合同，六个月无薪助理，还得搭上周末加班，美其名曰“融入团队”。“狗都不干。”她默默在心里吐槽。

可人是铁饭是钢，没钱日子不好过。林晓晓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晓晓， Smooth吧？这破公司一听就坑，直接拒了不就完事了。”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：“拒了？能干嘛去啊？我下周就要入职了。”她点开合同，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她眼晕。六个月无薪，每周六日必须到岗，还不给转正机会。这简直就是在挖坑等她跳。

车到公司楼下，林晓晓硬着头皮走了下去。前台小姑娘对她露出一个甜美但冷漠的笑容：“林小姐，您是来报道的？这边请。”

她跟着人转了个弯，走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。偌大的落地窗后面，一个黑衣男人背对着她坐在办公桌后面。下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，像镀了一层冰冷的金边。林晓晓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，这男人看起来太严肃了，让人一看就头皮发麻。

突然，男人转过头来。林晓晓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结果发现男人根本没看她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她尴尬地站在那里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。

“王总，这是新来的助理，林晓晓。”一个打扮光鲜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，叽叽喳喳地说，“她呀，特别能干，上次招聘会上的简历我们都看傻了。”

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晓晓身上。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王总，您好。”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什么。年轻女人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公司福利，什么年终奖多啊，年会多钱啊，下午茶管饱啊。林晓晓听得直点头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痒。

“行了，你先熟悉一下环境。”年轻女人说完就飘走了，留下林晓晓一个人站在原地。她定了定神，决定先找张椅子坐下，好歹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