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敲了敲门框。 "咚咚咚。" 三声不算响亮的叩击，在屋里的嘈杂声里几乎被淹没。

屋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这反应不对啊。往常这种吵闹，早就有家丁仆役不耐烦地呵斥了。怎么今天这么安静？

他正想再敲一敲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。一个穿着粗布衣服，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妇人探出头来，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了他一眼，又迅速认出了他，语气里透着一丝惊讶和...幸灾乐祸？

“林公子？怎么，有事啊？”老妇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，眼睛往林默身上上下打量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丢弃的旧家具。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眼光，太熟悉了。他想起三天前，自己第一次路过这户人家时，也是被 similarly 脸色的仆人用这种眼神上下打量的。当时他以为是误会，没想到今儿又撞上。

“老太太，我是来……”

“来了来了，都知道你是来‘寻开心的’。”老妇人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，脸上的皱纹挤得更厉害了，“行了吧，无事不登三宝殿，说吧，这次又想找谁？”

林默一愣。这老妇人...记忆力真好啊。他压了压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：“老太太，我就是过来看看，没什么事。”

老妇人“哼”了一声，伸手把门又拉开了一点，一股浓郁的药材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，扑面而来。“看？看能看出什么？林公子要是真想看，直接翻墙进去不就完了？省得在这儿碍眼。”她说着，手指朝着屋里指了指，里面隐约还能听到几个老头子在压低声音骂骂咧咧。

林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最恨这种 attitudes 了。明明自己只是想息事宁人，结果反倒被当成了敌人。

就在这时，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，接着，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：“够了！”

老妇人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闭上了嘴，缩回头去。门框后瞬间又恢复了寂静。

林默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屋内的光线昏暗，一个穿着锦袍的老者背对着门口，正缓缓转过身来。

那老者看起来年纪很大了，满头白发，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，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，仿佛能洞察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