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皱着眉，刚走到那户人家门口，里面那帮老家伙的吵闹声就钻进耳朵里，大得能把隔壁那只睡得跟死猪似的王八都拱醒。他心里刚“不是吧”一声，想着这年头消消愁都能遇到硬茬子？自己这身泥土地气的汗味儿，怕是呛着人家了。

那哭嚎声、骂骂咧咧声，混杂着几瓶廉价白酒的辛辣气味儿，直冲天灵盖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鼻腔里痒痒的，像是有几只小蚂蚁在爬。他本来是想找个地方躲躲，顺便想想怎么弄点钱回老家的，谁知道这破地方还挺热闹。

他左右看了看，这街上歪歪扭扭的招牌挺多，什么“发家致富茶馆”、“一夜暴富棋牌室”，看得人心烦。林默嘀咕了一句：“一个个都是骗子。” 就想绕开他们往旁边走。

可没走两步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瘦子就横着杵在他面前，嘴里叼着半根烟，唾沫星子乱飞。“咋地，帅哥，看啥呢？”瘦子眯着眼睛，一脸戏谑。

林默心里一火，刚想发作，却瞅见那瘦子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，手里还拿着棍子。他咬了咬牙，把火气压下去：“我路过，没看啥。”

瘦子“哈”一声笑了，慢慢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。“路过？我看你眼神挺多啊，是不是看上我们这儿的生意了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兄弟，有啥事说，别在这儿杵着，碍眼。”

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碍你妈的眼。” 但脸上却笑了笑：“哥，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坐坐，歇歇脚。”

瘦子看了看林默，又看了看旁边那帮吵闹的老家伙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哟，会说话嘛。走，我带你去找个好地方，保证让你舒坦。”

林默心里直觉得不靠谱，但还是走了。瘦子把他带到一家门脸挺大的酒楼，七八个桌子，里面坐满了人。瘦子拍了拍手，喊道：“老板，加几个菜，再来两瓶好酒。”

老板是个胖妇人，满脸堆笑地跑过来：“啥客啊，这么贵？”

瘦子嘿嘿一笑：“这可是贵客，伺候不周到，信不信我让你们这招牌砸了。”

老板立马怂了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好好好，您看您看，啥都给您上最好的。”

林默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