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皱着眉，刚走到那户人家门口，里面那帮老家伙的吵闹声就钻进耳朵里，大得能把隔壁那只睡得跟死猪似的王八都拱醒。他心里刚“不是吧”一声，想着这年头消消愁都能遇到硬茬子？自己这身泥土地气的汗味儿，怕是呛着人家了。

他正琢磨着绕道走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头子探出头来，斜眼瞅着他，眼睛里像是在数账本上的窟窿。“嘿！哪儿来的小子？ relevance 这院儿里吵？”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林默强忍着没发作，刚想回句“路过”，屋里又炸了锅。几个老头子像是约好了似的，你一言我一语地嚷起来。

“老三！你看你那手艺！又糊了！”

“我糊了？你那破鸟笼子天天飞不了几个时辰，敢跟我争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老五！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！我那是艺术创作，你那是投机取巧！”

“艺术？我看你那是瞎折腾！老四，没你这话我还能糊出个啥？”

“放屁！要不是你总让我用那烂木头，我早糊出花来了！”

屋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，唾沫星子能喷出来。林默看着这门缝外面，摸了摸裤袋里揣着的两块碎银子——那是他刚从工地上拿的工钱，不多不少，刚够买个馒头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自己这身臭汗黏糊糊的，要是进去听了，怕不是要被这群老头子当成沙尘暴给扫地出门。

“ intrude 人家局里，算我林默不长眼。”他心里叹了口气，转身就想走。

刚迈步，那尖嘴猴腮的老头子又探出头来，眼睛一瞪：“站住！你小子身上沾了泥巴吧？赶紧擦干净了再走！别污染了咱们这清静地儿！”

林默脚步一顿，心里顿时火冒三丈。他刚想发作，那老头子又开口了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算了算了，看你也是个老实人。不过啊，下次进院儿得先说一声，咱们这儿不欢迎外人。”

林默心里 啼笑皆非。他刚想回句“我就是路过，碍你们什么事儿了？”，那老头子却摆摆手，指了指旁边的一堆破烂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杵着了。赶紧走，别耽误了老四的创作灵感。”

屋里那帮老头子又吵了起来，一派鸡同鸭讲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