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叼着根辣条，走到街角。那黑石头还在口袋里憋着，磨得他后腰疼。老王头那眼神，估计还在后槽肉里翻跟头呢，想想就闹心。

"小子，你那破石头…别乱放啊。" 卖早点的阿婆颤巍巍提醒。陈默手心一紧，把石头往怀里揣实了些。"知道知道，阿婆您忙。" 他把辣条抖了抖，就着灰面往嘴里送。

"减法、乘法…你小子算明白这个就不错了。" 阿婆嚼着馒头，"上次你用加法算油条，结果烧成灰，我可没说。" 陈默嘿嘿一笑，转身上了公交车。人挤人，他往角落一缩，把石头掏出来对着光看。

那公式真邪门，勾股定理旁边写着"三米高墙可跳过"？量子力学那块画着小球，注解是"意念出，万物随"。陈默突然皱眉，方块格里有个"cos(θ)"，旁边画着个…自行车？他眯着眼，觉得自己是不是瞎了。

"陈默？" 司机后视镜里映出个人影，老王头正冲他招手，像只秃鹫。陈默立马缩回头，但那眼神已经钉在全车了。车一停，老王头就扒过来："你那破石头呢？" 陈默攥紧石头，冷不丁往外一扔："刚…丢了…"

老王头扑空，哎哟一声："小题大做！" 陈默赶紧灭火，"我、我就是想看看上面的字…" 老王头翻个白眼，拎着鸡毛掸子走远了。

下车时陈默心虚，摸出石头想再瞅瞅。突然手机响，是前老板的。陈默直接静音，靠在墙上听外面的叫卖。煎饼果子滋啦响，qiāo面贴着油条软乎乎的。"喂…" "陈默！今天报纸都登你偷样品的事儿了！" "我…我就是个替罪羊啊！" "替你妈个腿！" 对方能听见嚼口香糖的声音。

挂了电话陈默攥紧石头，突然想起那句注解："意念出，万物随"。他盯着公交车站牌，脑子里开始瞎算。站牌大概是2.5米高，cos(30°)=√3/2…等等！他猛地抬头，看着那块跌跌撞撞走来的协管。老王头正要扶站牌，陈默立刻蹬地跳起来。

三十厘米高台…他居然跳过去了！协管吓一跳，陈默灰头土脸落地，屁股疼得龇牙咧嘴。但怀里那块石头突然热起来了！

"小兔崽子！" 卖糖葫芦的阿姨追出来，"刚才还让你躲车，跑这儿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