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攥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心里头长草。老王头那眼神，跟他妈看落水狗似的，说实话，挺要命的。前两天被老板爆了粗口，卷铺盖滚蛋，这还没缓过劲儿来呢，又被个破单车剐了五块钱。陈默一摸兜，只剩下半包渣得不能再渣的辣条，愁得他嘴角直抽抽。

“老王头，我……我找您点事。”陈默磨磨唧唧地开口，心里直打鼓。

老王头正对着电视数瓜子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说。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块石头。”陈默把宝贝似的石头递过去，老王头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别是脑子抽风了吧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他随手一指，“扔了！”

陈默وعة得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“别别别，王哥，您先听我说。这石头不是一般的石头啊！”他小心翼翼地揣着石头，声音都小了八度。

“哦？怎么个不一般法？”老王头吐掉一颗瓜子，慢悠悠地问。

陈默咽了口唾沫，把捡到石头的事儿，还有那上面写着的鬼画符似的公式和注解，一五一十地讲了。说到那公式，他说：“王哥，您瞅瞅，这‘sin(α+β)=sinαcosβ+cosαsinβ’，这写的是打坐心法！我琢磨着，是不是得按照这公式来调整呼吸……”

老王头一脸“你小子少来这套”的表情，接过石头掂量了两下，那眼神，跟探测地形似的。“废料。”他一口否定。

“不是啊！”陈默急了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图形和公式。“王哥，您看这个，这‘E=mc²’，我寻思着，是不是能用来炼丹？”

老王头ふざけて笑了一声：“小伙子，你这脑回路……太 清奇 了。你信不信，这玩意儿要是真有用， Tapei早就遍地是神仙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赶紧扔了它，省得晚上做噩梦。”

陈默不死心，他躲到老王头视线之外，偷偷把石头放在门口的鞋柜上。晚上回来，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对着那块石头看了又看。

“sin(α+β)=sinαcosβ+cosαsinβ……”他试着默念公式，想着明天要不要真的按这个来调整呼吸。他想象着空气中弥漫着公式，身体里流淌着数学的规律，感觉有点玄乎，又有点瘆得慌。